“可我听说他是害怕酷刑折磨,不得已才承认。”
“此言差矣。”昀皇贵妃道,“证据齐全,他无可辩驳。”
昙妃坐回座位上,说:“不知余答应现在住哪里?”
薛嫔道:“在尘微宫。”
昙妃讶异:“正好是枉死的晗贵妃的住处,晚上睡觉可要锁好门,免得看见冤魂。”
余答应害怕,更不敢说话。
昀皇贵妃很不高兴,说:“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否则一样宫规处置。”
昙妃不屑,低头翻弄衣袖,懒懒地说:“皇贵妃教训的是,我一定谨言慎行。”
“大家要无事就回去吧,现在天气冷了,多在屋里猫着,别在外面乱窜。”昀皇贵妃驱散众人。
都散去后,旼妃和昙妃没有坐步辇,并肩在一条僻静的小路散步,他们来到一处小亭歇下,旼妃说:“你最近是怎么了?”
昙妃一愣:“没怎么,我很好,从没感觉这样好过。”
“你难道没听到其他人是如何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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