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帝不解。
他故意咳嗽数声,说:“太医说我也应到温润潮湿之地静养……”
瑶帝这下明白了:“是朕疏忽了,要不这次你也去泡温泉吧。”
他心花怒放,连连谢恩,目送瑶帝离开后直接去了碧泉宫,还没进宫门,就听见有人惨呼啜泣,心道准是又有倒霉蛋触了霉头,在外面挨罚。
果然一进院门就见一个宫人跪在地上被人抓着双手高举过头,藤条一下下落在掌心,不停哀嚎求饶。
真晦气,被贱奴的血污了眼。
迎面走来个体态匀称面容端正的宫人,清浅福身,说:“奴才苏方恭迎贵妃。”原来是昀皇贵妃身边另一位得脸的近侍。
晔贵妃很少见到他,问:“你不在六局督着他们办差了?”
“奴才暂时回来了,代替章丹。”
他往边上努嘴:“犯什么罪过了?”
苏方道:“茶水间的,放错了茶叶,主子让他长长记性。”
并不是多严重的错误,但他知道,皇贵妃心里不痛快,这是撒气呢。
他走进主殿,里面的人歪在软塌上独自欣赏小指上的珐琅甲套,眼睛都不抬一下,问:“你来干什么,要也说那贱人的事,就回去吧,今儿个耳朵听得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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