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一笑,对白茸道:“这些日子都没见到你请晨安,还以为伤势未愈,可如今看来能坐能走,想必已是大好了。”
白茸自从被伤到后就没再见过昀皇贵妃,此时见他提起,又羞又恨,身后的伤确实早好了,可当众被按在长凳上打板子的屈辱经历让他根本没脸在人前行走,总觉得到哪儿都有人嘲笑。虽然玄青一再强调没人会笑话,大家都只会同情,可他依旧躲在自己宫中,没有要事绝不出门。今天是旼妃邀请他到思明宫做客,他才稍稍打扮,坐步辇出来见面,谁知刚说得起兴,霉头就找上门来。
见他不说话,昀皇贵妃道:“昼嫔不语,可是在轻慢本宫,是不是教的规矩都忘了?”
他连忙跪下,还没开口就听昀皇贵妃又道:“听说你和皇上去了帝陵,你还真是好本领。”
昙妃看了一眼跪地的白茸,又和旼妃交换眼神。
旼妃一直没说话,此时说道:“不知皇贵妃到此所为何事?”
“也没什么,你们刚回来,事情多是一定的,但该守的规矩也要守,明天都别忘了去请晨安,大家可想念着你们呢。”
三人齐声称是。
待昀皇贵妃走后,他们又都重新坐到椅子上,各怀心事,谁也不说话。尤其是白茸,一想起被打的事,屁股就隐隐作痛。
沉默一阵后,旼妃说道:“皇贵妃对你下狠手,说明在他看来你已经严重威胁到他,如今侥幸活下来,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白茸低头不语,昙妃吃了粒葡萄,皱眉道:“好酸,还不如庵里的好吃。”
旼妃也拿起一个尝:“确实不甜。”
白茸说:“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两位哥哥慢聊。”
旼妃看着远去的背影,放下手里的葡萄珠,问:“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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