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他扔下勺子,“昙、旼两个贱人自然不足为惧,我说的是昼嫔。”
晔贵妃道:“哥哥别着急,皇上心血来潮让嫔妃去参观帝陵其实也没什么,白茸一去一回依旧只是个嫔,皇上的山盟海誓比纸还薄呢。”
昀皇贵妃眉毛微挑:“皇上也对我山盟海誓,你敢说比纸薄?”
晔贵妃语塞,暗想今日皇贵妃心情不好,再待下去就是自找没趣,脚轻碰暄妃,后者会意站起身:“天气炎热,皇贵妃玉体娇贵,不如我们就此散了……”
“走吧走吧,”昀皇贵妃心里烦躁,懒得听虚伪的客套,率先起身往外走。两人跟在后面,迫不及待地想回自己宫里躲清净。他们三人抄近道从假山下经过,忽然从山那边传来笑声。
“翠涛,再推高些。”
他们走到假山一侧,隔着花丛瞧。不远处,晗常在正背对着他们荡秋千,水色的纱衣荡来荡去,光裸的小腿和脚丫随着秋千高低而上下起伏。
“奇怪,上个月我来时还没秋千呢。”暄妃小声道。
晔贵妃说:“肯定是皇上特意给他架的。”语气酸酸的,想他以前也提过玩秋千,可皇上答应之后便没了下文,如今却给别人架起来。
暄妃斜眼瞅着面无表情的另一个人,悄悄拉晔贵妃的袖子,示意他赶紧走。昀皇贵妃默许了两人的离去,盯着晗常在出神。突然,章丹附在他耳旁说皇上来了。
他退到假山后,很快就听瑶帝道:“小心肝儿,快让朕亲一口。”他气得直咬牙,隐约的亲吻和低语令他恶心,后悔刚才为什么没走。只听晗常在道:“再过六天就是我的月生日,陛下送我什么礼物?”
“月生日是什么?”
“我生日是十月廿五,可每年只过一次,太少了。所以我每月的廿五都要过,叫做月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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