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有位份的主子下狠手啊,何况奴才也知道小主是冤枉的。”
“书到底是谁的?”
陆言之叹口气:“这事真的不算事,宫人们寂寞,都指着那东西过过眼瘾,以往就算查出来,训斥一番也就罢了。这回皇贵妃动真格的,没人敢站出来自首。”
“那他是怎么找到筝儿的?”
“皇贵妃详查都谁到过树下,筝儿是其中之一。后来搜查住处时,搜出个银镯子,他承认说是从小主宫里偷的,皇贵妃便想了这么个法子,还让奴才害小主。”
玄青插嘴:“算你聪明。我家小主恩宠正盛,皇贵妃不喜也是正常,可要是慎刑司也跟着掺乎,皇上怪罪下来……”
“是,是,奴才懂。”
白茸道:“你起来吧,说不定以后咱们还得打交道呢。”
陆言之何等聪明,马上会意:“一切好说。”
玄青在陆言之走后道:“真没想到最后竟是他救了一命。”
“我还一直以为是薛嫔送的药。”白茸想起薛嫔说过的话,“不过想来他是看准风向,不敢与我走的太近。”
“唉,人心最是复杂看不透。你看筝儿,小主三番两次退让,甚至救他,他不思回报反而欲置你于死地……”
“罢了,反正他也得了报应,就当买了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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