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住脸,更不好意思了。瑶帝身经百战,早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不戳破,手指在他身上游走,感受指腹下肌肤的微颤,说:“美人想要什么?朕给你。”
“我……”他咬着下唇说不出口。
“快说呀,要不然,朕可就走了。”瑶帝作势起床,掀开被子就要下地,白茸急急拉住他的手:“别……别走。”
“那你快说。”
“想让……陛下……进来……疼我……”一句话说得磕磕绊绊,到后来彻底没了声。
瑶帝笑着将人扑倒:“这可是你说的,就是哭了朕也不停。”
快到饭点了,玄青踱到银朱身旁,问皇上在哪用饭,要不要准备。
银朱站在廊下侧耳听,半晌才道:“估计用不了晚膳,你们准备宵夜吧。”
玄青听着屋内隐隐的尖叫和笑声,点点头。他请银朱到僻静处,拿出几个金锭:“近身侍奉皇上极辛苦,劳心又劳力,这是我们小主孝敬的,请笑纳。”
银朱拘着手,并不接过:“能近身伺候这是福分,哪来辛苦一说。”
“是,是我说错话了,这就是些茶水钱,润润嗓子。”
银朱这才甩开袖子,拿了金锭,消瘦的脸上依然波澜不惊,但语气却缓和许多:“皇上是真喜欢昼小主,只要不出大错,扶摇直上那是一定的。”
玄青点头,小声问:“听说现在朝中有人请奏封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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