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生气这奴才可不好说,不过皇上一定会再来的。小主这几日做好准备。”
五日期满后,白茸宛若重获新生,可劲儿地在院子里转悠,碰碰这摸摸那,好似第一回见。
“这么好奇?”瑶帝跨过宫门,笑道。
白茸道:“可不嘛,这五天在屋里憋坏了。”
瑶帝道:“为何不在院子里走动?闭门思过是不许出毓臻宫的宫门,又没说非要拘在你自己房间里。”
“可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以为你可以抗旨不遵?”瑶帝说着冷下脸。
“我只是看他们太可怜了,他们以前帮过我。”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白茸主动拉他的袖子:“陛下还生气吗?”
“生气如何,不生气又如何?”
“要还生气的话就打我吧。”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瑶帝捉住手腕,指尖在掌心划过,说道:“三条纹路齐整绵长,连个小细岔都没有,这是大富大贵的掌纹。”
“皇上说笑了,我是孤儿,被养父送进宫混口饭吃,哪里富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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