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来我这偷听呢,皇上三五个月都不来一次,除非你告诉他。”昔嫔渐渐缓过来,笑道,“你会吗?”
白茸道:“哥哥说笑了,说起来我也有日子没见皇上了。”
“不奇怪,昀贵妃病了,他现在办公都在碧泉宫里,可谓是寸步不离。”
晚些时候,白茸回宫收拾出几件冬衣和两床被褥,准备去慎刑司。
“小主是要去看旼妃和昙妃吗?”玄青拦住他。
“他们进去的时候还穿着夏装,我想着给他们送去些衣服御寒。”
“不能去,他们犯了重罪,去了会惹怒皇帝的。”
“可皇上没定罪,他们只是关着。”
“这就是变相定罪了,皇上不想明面上留下什么,因此只关不放。”
“我不管这些,你带着东西跟我走一趟,晔妃要打死我的时候是他俩出面救我,这个情我记一辈子。”
玄青无奈,只得拿了东西跟他去了慎刑司。
慎刑司是一处宫殿改的,他们一进去便看见院子中央有人在挨打,走近时才发觉竟是多日不见的筝儿。
玄青小声道:“听说他后来分到尚食局,准是又投机取巧惹了祸,拖到这里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