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也这么想。听闻旼妃与白茸走的很近,经常去找他,白茸在赏菊宴上的那身衣服就是他送的。”
“哼,他别的本事没有,专会挑拨是非,屡屡向昙妃示好,竟也爬到了妃位。”晔妃起身拉住昀贵妃的手,撒娇:“哥哥一定是想好对策了吧。”
“昙妃……好像是藩属国灵海州进贡的美人吧?”昀贵妃没来由问了一句。
“不错。”
“我上次听皇上说,最近咱们和灵海洲的关系不太好了呢。”
***
自从被封了贵人,伺候白茸的人从原先的一人变成了五人,新来的四人中领头的叫玄青,模样周正,两眼炯炯有神。他入宫十八年,先前一直伺候太妃,从未出过差错。
白茸见他年岁大,做事稳重,便让他做了近侍,顶了筝儿的活,而筝儿则到茶水间做事。
一日,玄青伺候他沐浴,两人闲聊。
“奴才听说赏菊宴的事了,小主要多加小心,晔妃可咽不下这口气。”
“我能怎么办,都是身不由己。”白茸也很担心,经此一事,晔妃肯定对他恨之入骨。
“小主凡事要给自己留后路,可不能这样给人当枪使。”玄青看着身上的青痕,说道,“这身伤应该抹的是幻晶琼花露吧。”
“你知道这东西?”
“当然,奴才也是宫中老人儿了,幻晶琼花露是前朝的秘药,当时有位皇帝在情事上颇为暴虐变态,很喜欢在妃嫔身上留下青紫伤痕,并且一有机会便要欣赏,于是妃嫔们便让太医院研究出了这款秘药,抹在身上既能消肿止痛又能延长青痕在皮肤表面停留的时间。但这东西也有弊端,它里面掺有毒草,用多了毒气攻心,命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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