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迟以为陈杨跟叔叔关系一般,但逢年过节他们互相问候,后面在车上提起这事,陈杨说:“我叔每年过年都寄东西给我,他是长辈,我不能装作无动于衷。”
搁以前,余迟并未在意,甚至都没探询。
现知道陈杨瘢痕跟恐惧反应的联系,余迟拧着眉继续问:“你在他家那段时期顺利吗?”
陈杨愣一下,意外余迟会问这事,但他并未反感,还认真回答。
“可以。”
与陈杨认识这么久,余迟明白这代表没那么开心,不到糟透。
手机响起,陈杨看到来电,跟余迟说:“我叔打来。”
他按下通话键:“我这几天都在,不出差……他工作忙,不用送来,寄给我就行。”
结束通话,陈杨表情不太对劲,余迟看眼陈杨,问道:“怎么了?”
陈杨闷闷道:“我叔澳洲回来给我带了东西,让蔺延送来给我。”
余迟微微一怔,警惕眯眼:“蔺延?”
“我叔儿子。”陈杨看快到家,收拾东西。
“关系如何?”
“平时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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