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迟推开办公室门走进去,就听到陈杨喊:“余迟,你回来了。”
余迟眉眼舒展回春,不似先前沉着脸,说:“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一会,喝茶,关景晨请客。”陈杨笑眯眯的,递红茶给余迟。
余迟接过坐下,见茶几上摆着不少零食,说关景晨:“带这么多?”
“陪我加班呢,”蒋珂坐电脑后插话,“要不,余迟帮我做一些。”
余迟充耳不闻,跟陈杨说话,陈杨今天外出办公下班早,顺便来医院接余迟。到了办公室,余迟出去办事,蒋珂让陈杨等会,陈杨就跟来的关景晨闲聊。
余迟说:“等试验数据传来,我们去吃饭。”
陈杨歪头对他说:“嗯,不着急。”他穿着牛仔外套,白T打底,清爽帅气,手拿奶油松饼慢慢吃,见余迟看他,拿块松饼给他。
“不用。”余迟微笑,抬手摸他后脑勺,指尖碰到陈杨术后地方,已经摸不到伤疤。
但里面的伤……
余迟拧起眉峰,回想起跟女教授的谈话。[br]
余迟说:“有办法解决陈杨的噩梦困扰吗?”
“药物辅助治疗,并不能解决根源,”教授深思道,“解决办法是将潜意识积压情绪释放,接纳它们,面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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