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对外报表，需要数据亮眼引资，”李彦看他，“我需要先过目，跟老板交代情况。”

        陈杨说:“好。”

        李彦精神好，不像上次说话都有气无力，差不多待一小时，陈杨才收拾文件离开病房。

        相比来时压力，陈杨此刻放松下来，他今早外出办事，午饭都没吃，到公司四点，又赶忙收拾资料来医院。

        陈杨拿出手机，有几条余迟发的信息，他都没回，最新一条，余迟说下班了，陈杨看到了，打电话给余迟。

        几秒后，电话接通，余迟:“在医院吗？”

        天冷的关系，陈杨围着围巾，喜欢把手机音量调高一些，以至余迟低沉的声音通过电流，很近的贴着耳朵。

        陈杨心头微乱，把手机挪开些，“嗯，刚结束汇报，”电话那头嘈杂，信号不好，陈杨走出电梯，“你呢，在哪？”

        “实验楼，”余迟说，“你在一楼等会，我来接你，我们去吃饭。”

        “去食堂吃？”

        “你想吗？”

        “我都行。”陈杨表面矜持，心里惦记，余迟说带他去食堂吃饭。

        很奇怪，他对余迟说的话总记挂在心，或许这层关系，陈杨先前失忆了，也能再看到随记内容后抓住线索，回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

        陈杨走出住院部，天色早已暗下来，寒风瑟瑟吹来，这两天出太阳的关系，四下积雪渐渐融化，地面到处湿漉漉，比下雪天更阴冷。

        陈杨掏出兜里手套要戴，瞥见余迟走来。

        他身后路灯坏了，光线不充足，陈杨望去，看不到余迟脸上表情，只见他被黑色大衣勾勒得身形高大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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