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真的?”
两人侧对着,站厨台边,没注意到陈杨。
余烽沉声道:“他一个beta,能让你抵抗alpha的本能?他连孩子都不会有,也无法永久标记,你们这样的感情怎么长久?”
闻言,陈杨眼皮跳了一下,放下小白,往厨房门口走近两步。
余迟说:“如果孩子能维系感情,不会有洗脱标记离婚的夫妻。”
“那始终少数,大部分都相濡以沫。”余烽看他,“我跟母亲都认为你跟苏维适合,你当初不也喜欢他,甚至都要订婚了,这也是玩吗?”
深黑的夜空,玻璃窗外看不到月亮。
陈杨立在厨房门边,脑子空白,他清楚不该偷听他们说话,但“订婚”两个字,让他的心沉得好像灌满冷铅。
他无法行动。
他看到余迟的侧脸,倒影在玻璃窗上,映出一个模糊剪影,他身量高,跟高壮的余烽站一起,也视线平齐。
但两人气质天差地别,余迟的英俊中透着一丝斯文,言行张弛有度。余烽看起来就像部队里的高官,腰板笔直,态度高傲冷静,只对在意的事流露情绪。
安静半晌,没等到余迟回应,余烽不悦。
“很难回答?”
一般沉默代表不想回答,更别提陈杨待外面都感觉窒息,好似置身湖底,但余烽习惯追根究底,只为结果。
人来人往,缘聚缘散,感情问题实难道明。但余烽见过苏维,知道分了,十分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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