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甚至看到他的害怕，难以想象不具情感的他会露出这种表情，他想说话，睁开眼，但灵魂被拖入黑暗，周围没有一丝光，他在黑暗领域，没人能找到他，再感到疼。

        “失败了吧。”

        阴冷裹挟恶意，在他转头时，绕到他耳边，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说:“谁会喜欢beta。”

        不是。

        他不一样。

        “他会离开你。”

        他想辩驳，发不出声，只觉脖子上像爬了大蜘蛛，只要说话，它就用粗黑的螯肢碰他。

        他脊背发凉。

        四肢像被钉原地。

        “陈杨。”

        熟悉的声音暗藏力量，拽着魂体归位，黑暗霎时间化成无数碎片。陈杨回神，见肌肉鼓起的手臂拉着他，顺着手臂望去，看到那张让人心动的脸，他眉心蹙起，与他视线相对。

        “还好吗？”

        陈杨一顿，发现自己刚才莫名发怔，现回神满头都是冷汗，有那么几秒，忘了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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