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杨盯着那只手。
“要知道你出来,我就不约他们。”那只骨节有力的手移开,陈杨松懈下来时,男人突然望过来,“是吧,陈杨。”
陈杨怔住,寒意瞬间从脚底泛上来,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江子铭。”余迟声音响起,带着警告。
“开玩笑。”江子铭笑笑,“还没恢复啊。”
指他吗?
陈杨心绪不宁,对上江子铭的视线时,那股寒意再次窜上后背,他甚至感觉指尖都发颤,下一秒就想要逃。
余迟抬手搂住他的肩,用力捏了下。
“慢慢来吧。”
晚风吹来,陈杨闻到一股清淡酒香,沾染着橙花,余迟比他高,陈杨感觉到他臂膀上传来的温暖体温,他精神一松,情绪逐渐安定。[br]
“江子铭是你朋友?”回去路上,陈杨坐在副驾问余迟。
“是的。”
“他知道我失忆?”
“嗯,我把小白寄养在他家时,他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