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痂的伤口挺丑。
这是陈杨不想让他帮忙的原因。
但余迟不嫌弃,侧身给他擦拭伤口的动作,认真而仔细,有一种别样的温柔。
临睡前,陈杨喝了牛奶,余迟看着他上床,钻进被窝。
陈杨说:“你知道吗?牛奶它魔力转圈,我喝下去就很困。”
余迟坐在床边说:“不好吗?这世上有两件事特别可爱,一种是健忘,一种是秒睡。”
“你在变相损我。”
“我没有。”
“我不健忘。”
余迟看他狡辩,眼里浮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好,你不健忘。”
“我也不困,还能跟你聊半小时。”说着,努力睁大眼。
……然后不到两分钟,这个说不困的人,已经睡着了。
余迟盯着他散在额头的碎发,还有打着卷的睫毛看了会儿,轻碰下他的脸,“陈杨。”
陈杨蜷被窝里,没有反应。
余迟斜过身子,摸向陈杨的后脑勺,那天他在浴室摔倒,他担心陈杨磕到脑袋,不告诉他。这两天陈杨睡着他检查了,没发现外伤,唯独伤疤附近应该消去的肿块,依旧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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