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同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她现在不在。”杳杳帮别人救场唱歌，今天中午就出门了。

        男人又问，“那她什么时候在？”

        路同回答，“明天下午五点多她应该在。”

        男人朝路同道了声谢，然后离开了。

        路同突然想起来了，他确实见过这个男人，这是那天救死扶伤枪击事件，救了贺欲山的那个男人。

        第二天下五点半，那个男人又来了，他要杳杳去外面说话。路同远远地看见杳杳进了一辆黑色越野车，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杳杳回来了。她回来的时候还带着一支阿伽柸，“老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接了个大单子！”她的心情很好，“明天我就要去朋友那里住了，老板，别太想我哦！”

        杳杳把好消息告诉路同以后去店外面抽烟，她靠着墙，吐了一口烟圈，抬起脸看天空。太阳和月亮同时挂在天空之中，玫瑰色的晚霞喷薄而出，于是太阳和月亮看上去也是玫瑰色的。

        路同发现，杳杳似乎很少出现在如此明亮的背景中，她一般都是在黑暗、混乱的画面之中。

        24.

        方奕归在路同店里写论文，他好不容易改完了那篇要发表的论文，但现在是期末，又有很多论文作业必须写。宿舍里舍友打游戏，图书馆里又人满为患，方奕归考虑了好几个地方，最后选择了来路同店里写论文。

        路同看方奕归边写论文边叹气，问，“写论文写得很痛苦？”

        方奕归回答，“不是因为论文，是因为快放假了。”

        路同问，“放假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吗？我小时候临近放假都会兴奋得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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