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散两眼眨眨眼睛：“计老师，您是文科生？”

        计老师伸出手：“好了，讲完了，把你手机给我。”

        李散乖乖上交。

        计老师坐起身接过手机，一顿操作，喊李散过来一起看。

        画面赫然是仓老师的现身教学，李散一边看视频一边偷瞄计老师。

        计老师眼角微红，低垂着眼，浓密的睫毛覆盖着下眼睑，整个人看起来恹恹的。

        李散瞅回视频，按了2倍速，画面里吭吭哧哧地肉体交陈，间或不停打桩，李散看着看着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计老师，您看这种视频的时候，弟弟会感到悲伤吗？”

        计老师没忍住眼角弯了一个弧度，随后嘴角也微微牵动，他抬眼看着李散：“嗯，我不能看这种视频，从弟弟到二哥都会悲伤。”

        李散难得看计老师笑，整个人都呆在那儿，脸又红了，然后撇过脸继续看着苍老师说：“所以根据您说的三条定理，罗一天和谢景年是概率极小的爱情，然后他们刚才是像苍老师一样在做爱，只不过都是男生？”

        计老师赞赏地看着李散：“理解到位。”说完，他抽走李散的手机，关掉网页，删掉记录，推着他到门口：“好了，现在还要不要劝架，决定权在你了，回吧。”

        李散往下拉着校服，连耳尖都红了，他出门以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硬了。

        不过是在看到计老师笑着看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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