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铺也湿得差不多了,杯子掉到了地上,严天朗给浴缸放了热水——唐远经常过来后添置的——把解了绳子的唐远放进去泡着,像给干瘪的海绵泡水回血一样。
捡了被套、沙发套和衣服丢进洗衣机,接着回去洗唐远,破皮的地方看着触目惊心,严天朗心底没半点波动,这算什么伤,最多是不太能见人。
洗完,床是不能睡人了,好在沙发能拼一拼,翻出备用被子,能勉强裹着躺下两个人。
安静睡下没一会,唐远挣扎踹被子,嘟囔热和渴,严天朗一头毛躁地起来给他倒水,把水喂了后老实了,颇有几分得了便宜就卖乖,差点给严天朗气笑了。
待唐远真正睡饱醒来,日头沉西,饿了一天,前胸贴后背,屋里隐约有收拾东西的动静,就是没看见人。
唐远张嘴想喊人,只发出几声气音,又躺了会,五官重启成功,能听清声了。
一个响亮的带着口音的女声絮絮叨叨的,“严教啊,家里养了什么动物哇,怎么搞得脏兮兮的喔,哎呦这里也有,这床垫是要丢掉莫?丢给我吧,我拿回去洗洗还能用……”
然后响起的是严天朗的声音:“昨天捡的流浪猫,怕人,乱尿,麻烦你了,床垫直接丢掉好了,怕有动物传染病。”
流浪猫?讲的什么狗话,唐远一睁眼就被严天朗的胡话臊得面红耳赤,被子下穴口微动,吐出一股浊精,昨夜射得太深了。
妈的他有手有脚有力气的就不能自己收拾吗。
哪知严天朗压根没时间,才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起来上班,连着开会,反应过来时专门给教区宿舍扫卫生的清洁员已经上门了。
路过客厅几次看着唐远裹着被子呼呼睡,有心想把人抓起来再操几顿都找不到空隙。
不知道衣服被收在哪了,被子下身体光溜溜的,不好出声喊人,无聊下唐远到处乱看,发现沙发套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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