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发的性器隔着层布料蹭上唐远大开的腿间,双腿被分开、捆绑至极限,严天朗伸手捏了捏肿起的阴唇肉,这里饱经男人的肏弄,现出一副红润鼓软的媚态。
两指探入,勾出来些淫液,问他:“你想我先操你哪个洞?”
“随便,但是能不能先呃——!我草……”
唐远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严天朗略过了前戏,毫无预兆地操进来大半截,穴口的软肉被操得凹陷下去,又被严天朗抽出的阴茎刮蹭着鼓出。
穴道湿润柔软,严天朗一想到这是中午宋闾玩剩下的,心底怒火更胜。
搞什么?今天居然不是从口交开始的?
唐远皱眉忍耐,努力调整呼吸跟上严天朗的节奏,胸口被绳子勒着,身体的重量放在几条细绳上,总有呼吸受阻的滞涩感。
裹住双臂的衣服成了最好的软垫,唐远犹自难受着,身体早就被身后人操得熟透,情潮翻涌,熟门熟路地接纳了尺寸过分的肉棒,讨好地分泌出汩汩淫水。
唐远身体的变化严天朗自然察觉了,只双手虚虚把住唐远肌肉绷紧的大腿,好心说了句“放松。”紧接着大开大合地操他。浑圆饱满富有肉感的龟头完全抽出,又全根没入。严天朗操人的架势不讲究九浅一深,只凭一根狰狞的凶器直来直去操得唐远溃不成军。
“唔呃……你、别这么、快!呃……!不行、我、我喘不上气……”厚实的胸肌被绳子勒得发红、更显存在,小腹也被勒着,像有只大手一直往上按着肚皮似的。还有根分量不轻的肉具在腹腔里横冲直撞,被里外夹击的身体颤抖着、晃来晃去,始终找不到一条生路,反倒像自寻死路似的把软穴往严天朗的胯下送。
阴茎每次插入的动作都会发出沉重的闷响,腿心被撞的发红,严天朗只专心操他的女穴,快感就如浪潮一般层层涌上来,携裹着无处宣泄的闷热。
严天朗的性器成了唐远身体的支撑点,粗长的肉契凿入柔软湿润的体腔,要把唐远挑起来似的。
抽出送入的性器裹着黏湿的水液,如同在捶打一颗水分充足的果子,肉具插入时挤出股股水液,最细微的褶皱都被青筋凸起的性器撑开、展平。阴部激动充血,严天朗手指顺着湿软的逼肉摸索,摸上被忽视已久的花蒂,唐远身体一颤,止不住地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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