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身边的每个读了医学的朋友都这样,曾有一段时间唐远怀疑他们是不是进了同一个洗脑邪教或者接受了统一的培训,不然怎么从外形到行为都高度一致。
具体表现在都认为他有胃病。
宋闾这人看上去毫无威胁,实际上,唐远不屑地拆开包装,这人和严天朗一明一暗堪称新手村黑白无常,那点花花肠子唐远早通过剧情线摸透了。
不过知道了也没用,要走这条线就得“一无所知”。
简单填饱肚子,收拾垃圾,唐远安然躺下,闭眼,等着宋闾发起行动。
他甚至小小地担心了一下自己会不会睡得太快。
实际上这担心很有必要,唐远再次醒来,只觉通体舒畅,睡得宛如婴儿伴着母亲的催眠曲入眠般十分安稳,还做了类似奇幻的梦境,他梦见了先知这类角色。
手背针头已经拔下,贴着创可贴,拉开隔帘,药房里露出宋闾半个白色背影。
医务室里还有其他人,唐远想做些什么也跨不去道德的那个坎,只简单打了招呼离开了医务室。
霞光满天,空气里泛着干燥的落叶味道,唐远慢悠悠走着,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和系统闲聊【我很久没这么放松过了。】
系统理解地安慰他:【总裁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吧,辛苦宿主了。】
【不,】唐远随口说:【也就天天签文件手累了一点,主要是要给我的三千个模型擦灰比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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