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远走到角落的病床前,解下外套和腰带挂在床脚的衣架——实际是输液架——上,面无表情地向起身的宋闾招了招手。
系统:······又来了,他昨天也是这样招邵安易的,招狗一样非常不尊重人。
宋闾好脾气地过来了,还拉上了隔帘和窗帘,这一方小小的空间顿时暗下来。
抿了下嘴,唐远端得四平八稳,实际上压根没想好说些什么,垂眼盯着宋闾的鞋面,干巴巴开口:“我觉得肚子有些难受。”
又接了一句:“就,身体很里面的地方。”
宋闾有些奇怪,病患描述肚子疼时通常不会用这样的形容词,没等他按照程序让病患躺下检查腹部,唐远已飞快蹬了鞋、脱下裤子丢在一边,单腿踩在床沿坦然裸露下身。
眼底闪过几分惊愕,宋闾重新审视这人。
唐远面上坦然至极,指着阴茎下方鼓起的软肉缝:“昨天没太注意······东西留在里面拿不出来了。”
只听过故作清高,没见过故作娴熟的。宋闾笑得温和,将唐远红透的耳尖和垂下的视线尽收眼底,也不知道昨晚做的多过火,女性器官还高高肿着。
宋闾笑着安抚他:“不是什么大事,别担心,我去拿些东西,你把腿盖上别着凉了。”
说完转身去药物隔间不知拿些什么东西去了。
唐远狠狠呼了一口气,没话找话:“他是笑面瘫吗?一直笑着好瘆人。”
系统:【这叫春风拂面般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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