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泽皓被咬得头皮发麻,一股热血直往胯下涌去。腰部是他脆弱的部位,但同时也是他除性器外最敏感的地方,平时陆希无意间磨蹭到,他都能暗爽一把,更别提现在被陆希死死咬着,又痛又爽的双重刺激直冲天灵盖,颈边的青筋不由突突地跳。
“小婊子,你可真会找死!”
说罢,凌泽皓再也不管什么戒指不戒指,一把将陆希掀翻在床,对着陆希的颈子就是一口,咬得又重又狠,血顷刻就渗出来......陆希也不示弱,抬起头张口就咬,哪儿就嘴就逮哪儿咬,一口一口,也是用尽了全力,恨不能直接咬下凌泽皓的肉来。只是凌泽皓全身紧绷着,到处都是肌肉,硬梆梆的,陆希咬了好几口,觉得牙齿像嗑在石头上。而凌泽皓的嘴下触感就大不相同,一口下去,又软又滑又嫩,含进嘴里,泛着淡淡的血腥味,这彻底激起凌泽皓骨子里嗜血的暴虐。他将陆希紧紧禁锢在怀里,一口接着一口,撕咬着陆希的皮肉,从后颈,到肩膀,到脊背,再到屁股,大腿.....一路啃噬,把陆希咬得全身是都渗着血的牙印,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嚼了。陆希刚开始趁着怒气加持还能反咬几口,到后来被咬得太疼,就渐渐瑟缩卷成一团,再后来被咬到敏感处,他像条离岸的鱼,猛地弹跳起来,拼命挣扎,却被牢牢摁在床垫上,只能任人鱼肉。
“轻......轻点,疼......疼呀.......”陆希实在忍不住,疼得直哀声恳求。
凌泽皓闻言停下动作,他掀起眼皮,看了陆希一眼。然后,陆希就看到凌泽皓眼底泛着血色,眼神幽暗,闪着掩不住的狂意。陆希心里一抖,他恍然有种错觉,凌泽皓真要把自己给生吞了!蓦地,更尖锐的巨痛袭来,凌泽皓突然咬上他的乳珠,凶狠地用牙齿拉拽,噬咬。
“啊~~~~”
陆希失声尖叫,疼得一机灵一机灵,泪水夺眶而出。
看到陆希泪流满面,凌泽皓荒芜干涸的心灵像是下起了雨,既酸爽又满足,难捺的痒意像是破土而出的苗,疯狂生长,他眼底的血色更浓了。看着怀里卷成一团儿的人,他真的是恨不能将其吞进身体里,胯下硬如铁杵。凌泽皓掰开陆希的屁股,也不管后穴有没有准备好,猛地提抢就往里冲。
“嗷!!!!”
陆希疼得一声惨叫,后穴几乎是被撕裂,鲜血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润滑.....润滑剂。”陆希颤抖的手,指向床头柜的抽屉。
看着陆希痛得全身发抖,后穴的鲜血一股一股往下流,凌泽皓终于良心发现,他强压下要爆炸的情欲,伸手拉开抽屉,随便摸出一管膏药,往陆希后穴和自己性器上胡乱抹了抹,然后又猛地往里冲。凌泽皓给两人抹的并不是润滑剂,而是欧阳家的外伤药。幸亏拿错了药,陆希心里感叹,不然今天怕真要血流成河了。凌泽皓在床上的技术之烂,曾经是陆希挥之不去的噩梦!
凌泽皓喜欢直接提抢就肏,力道狠,速度快,从来不讲技巧,也不玩什么花样。时隔三年,终于再次尝到心心念念的那口肉,凌泽皓分寸全失。他抓着陆希的两瓣屁股,使劲向外掰,露出中间红嫩的穴口,他挺胯猛烈地抽插着,他肉茎极为粗大,就着鲜血和药膏,堪堪才能顺利出入。粗大的肉茎将柔软的肠壁寸寸碾平,暴力鞭挞着,肠壁则极尽所能的顺应,讨好着入侵者,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更柔软地包裹着它,按摩着肉茎上的每一条突起的青筋......凌泽皓爽得全身毛孔大开,鼻息一下比一下粗重。想要更多,想彻底的,完全的占有!凌泽皓身体不断叫嚣,三年来的压抑的思念,像溃了堤的洪水,滚滚而来,淹没了凌泽皓所有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疯狂的占有。他掐着陆希的腰,全根出,全根入,大开大阖地肏着身下人。他肉茎极为粗大,每一次进出时,都能挤压到陆希的敏感点,每挤一次,肠壁就痉挛一下,就更深更紧地裹住肉茎,就能让快感成倍地增长,凌泽皓会更爽,陆希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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