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陆希打破舰舱里的寂静，开口问道。

        “小希人是醒了，但智力和记忆都退回到十三岁。在她的世界里，她刚上初一。”卫尘仍是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欧阳说她大脑有不可逆的损伤，但总体没什么太大影响。就相当于从十三岁起再过一遍，也没什么不好。”

        陆希闻言默然无语，他终归是对不起凌希韵。

        “对了，小希可还记得你这个大班长。”卫尘嘲讽地轻嗤了声，“跟我回家后，你去看看她。看能不能让她想起什么。”

        “我不会跟你走，我有自己的家。”陆希低声说道，很坚定。

        卫尘终于睁开眼，他看向陆希，似笑非笑道。

        “你觉得，你说的能作数吗？”

        “我不欠你们什么了。”陆希握了握拳，强迫自己直视着卫尘，不退缩。

        “是，你姘头把你之前的债还了。”卫尘不在意地笑笑，他斜睨陆希“但要让你欠点新债，很难吗？”

        “从你母亲，到你弟弟，甚至是你姘头，你随便挑。我保证你想欠多少，就欠多少。”

        “你到底想要什么？”

        陆希愤怒了，他将手里的身份牌往卫尘摔过去。

        两人本就隔座而坐，离得很近，陆希的身份牌直接打到卫尘脸上，眼镜被打得一歪。卫尘脸色沉下来，他缓缓把眼镜摘下来放在一旁。突然，他蓦地出手，长手一伸，直接掐上陆希的咽喉。陆希已经很久没被人掐着脖子了，一时间恍惚得回不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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