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尖懒洋洋地晃着酒杯。

        “我说你们原来把人往死里整，恨不得一月能杀人十回。怎么就，突然都喜欢上了？”欧阳木觉得凌泽皓和卫尘这两人，脑回路一个比一个清奇。

        “不知道。”卫尘目光散漫，遥遥地看着窗外，像是回忆又像在怀念“兴许就是因为不管怎么折磨，都无法催毁吧。那人看着很弱，却很顽强，不管处在哪种境地，他身上的骨头似乎都碎不完，眼里始终有光。”卫尘突然笑了笑，有点不屑，又似轻嘲“就是老师们最常说的‘人性的光’。”他对此嗤之以鼻，却又趋之若鹜，只想牢牢地，完整的霸占，不想让其它人染指半分。

        “砰！”子弹正中靶心，十环！

        姜妮尔收起枪，转头对着楚耀灿烂一笑。楚耀很给面子地鼓了鼓掌，夸赞道

        “不错，不错。小妮儿，这五年部队你可真没白呆。”

        姜妮尔将枪放下，走到一边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悠悠道。

        “家里提议让我嫁给你，想法挺好的。只是.....”姜妮尔忽地一顿，看向楚耀“我怎么听说你家里还养着一情人？”

        “不是情人，是恋人。”楚耀扯起嘴角，笑了笑，神色悠闲。

        姜妮尔沉默了一瞬，有点意外楚耀的用词，果然这人是与其它人不太一样，难怪能住进耀顿庄园。

        “不管他是你的什么人，我无所谓。”姜妮尔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可接着话风一转，语气变得犀利“但姜家的脸面，不能不要。”

        “姜家的脸面？”楚耀一挑眉，仍是不甚在意的态度，笑了笑“值多少钱？不如你开个价呗。”

        “楚小六！你给我放尊重点！”姜妮尔柳眉倒竖，怒气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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