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
这个称谓听着属实是不习惯,迟玉皱了皱眉,随口问:“我说到哪了?”
“您说到贱奴当了四年的狗,不配做人。”
迟玉这才想起来似的,继续说:“走都走了,还找我回来受苦做什么。事情做完了觉得无处可去了,又想转头回来,怎么,我这是什么避难所么?”
“排出来。”
迟日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后穴里满满当当的液体排出来,小心控制着力道,一边说:“贱奴自知死罪,不求家主垂怜,贱奴生是迟家家奴,犯了错自是由您处置……”
“贱奴不想离开您。”
“贱奴不配说这话,对不起。”
迟日确实受到了他应得的惩罚,他不哭不闹,不求也不恨,温顺到过分,迟玉给的,他都尽数收着。
迟玉今天没有脱他的外衣,即便如此也能隐隐看见底下新旧交替的伤痕。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迟玉忽然觉得没什么好气的了。
不气归不气,迟玉本来就不生气,但罚总归是要罚的。
迟玉安静地看着他把灌肠液都排出来。很明显这之前他自己就灌肠过,薄荷水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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