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向来如此。

        孟秋被放下来的时候压根站不稳，他瞬势跪了下去。

        口塞没有被取下来，孟秋说不了话，默默去浴室准备洗浴的水。

        “？”迟玉转过身没看见人。

        孟秋真的很累，累到整个人都放空，手上机械地做着事情，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累到不想发出一点声音，如果可以，连挪动都不想动一下。

        迟玉走进来的时候他也没有反应。

        “？”

        孟秋放好水，把自己清理干净，正打算出去叫迟玉洗澡，这才发现迟玉在他身边，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

        “！”孟秋的眼睛重新聚焦，他歉意地低下头，做出请罚的姿势。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孟秋摇头。

        迟玉一把把他揪起来，摔到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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