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鞭子,他认得,挨过以后连续一周屁股不能碰硬物,剧痛,他的极限就是五十下,还好主人没报多,孟秋庆幸地想。
“三十……谢主人……赏。”
挨到这里,孟秋的声音开始发颤,甚至还带了点哭腔。
迟玉的下一鞭毫不留情地打过来:“哭了?”
“三十一……谢主人赏,回主人,奴没有哭,奴流泪了。”
又一鞭。
“撑不住了?”
“三十二,谢主人赏。撑得住的,奴的极限是五十……三十三,谢……谢主人赏。”
说五十就是五十,一鞭不多一鞭不少。
“把身上的汗冲冲,睡觉。”
“是。”
迟玉躺在床上,孟秋蜷在不远处的地面上,身上裹着白天那条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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