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得膝盖发麻,但由于笼子的高度有限,他只能维持这一个姿势。
迟迟到不了高潮,又深受其折磨,孟秋口中干涩,身上汗珠流淌。
感觉后穴要被生生戳烂,前面的分身火热却得到不释放,太难熬了。
迟玉再看见孟秋的时候,他还维持着那一个姿势,迟玉把人拎出来。
宿醉使得孟秋头痛欲裂,他尽量让自己不然显得那么虚弱。
“想干什么?”
“想排尿,主人。”
“哦,去。”
孟秋被人抱去排尿,顺便给他洗了个澡,冲干净身体,又被人送回到迟玉面前。
“然后呢?”
孟秋舔了舔干涩的唇,说:“想喝水。”
迟玉给了。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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