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秋跪趴着,不敢起来。
“生日?”迟玉嗤笑一声,“怎么,没听说过啊,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委屈你了。”
“奴不敢!奴不配。”
十几年的训练营生活,孟秋早就抛去了自己原有的身份,抛去了自己是一个人的认知,早就不记得生日是哪一天,是怎么样的光景了,反正又没过过。
被拍到的这次是过的迟玉给他的身份证上写的出生日期,社团的人把他约出去,孟秋以为是普通例会,没推辞,去了才发现是生日宴,给自己的。
那一瞬间孟秋才觉得,自己算是个人。
“你看看,哭了,果然是觉得我苛待你了。”
“对不起,对不起……”孟秋小幅度摇着头,不敢反驳。
“笑得多开心,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开怀大笑,是没了我你过得更开心更自在么?”
孟秋猛摇头:“奴不敢,奴知道错了,奴罪该万死,求求您惩罚奴。”
“喝酒?”迟玉捏紧手中的照片,“你是不知道你喝了酒以后是什么骚样么?生怕别人看不见?是不是想被人操啊你。”
不等孟秋说话,他就被迟玉揪着头发被迫仰起头来,一瓶红酒就这么被灌进来。
孟秋清楚自己的酒量,绝对喝不了第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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