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痛不痛?”
“不痛,奴不痛的。”
迟玉抬手令他的头偏过来,又捏着他的下巴打量了一会。
“嗯,确实有点明显,回去涂点药。”
孟秋应了,恰好上课铃也响了,他回去坐正。
说起“报警”,训练营给他们普及过这个知识。
孟秋在的家奴班都是从小就在的,基本上都是“自愿”的,没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举动。而还有的班的奴隶是成了年后被送进来了,他就见过隔壁班的奴隶“报警”。
那个人的下场比逃奴更惨。逃奴都只是废了双手双脚,留一张后穴做公用的肉便器。那人……
孟秋不敢回忆。
在那之后,一直有所谓的“警察”进来,挨个问他们,平时有没有挨打?想不想出去?
没有人敢。他们一遍遍表明,说没有挨打,这都是做出了事该罚的,是自己打的,更不想出去。
听说有没顶住诱惑的奴隶松了口,被打得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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