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诚心想要，我就给你打个折，原价1000万，折后888万！”

        男人沉默两秒，掏出一张黑卡，“结账。”

        老板：“……”

        胖老板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娃娃的脸色，原本平直的殷红唇角如今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这才接卡递过娃娃。

        娃娃愿意，那这笔生意就能做。胖老板看着眼前的短命鬼，哦不，贵客，脸上喜色更浓，笑眯眯刷卡，“客人好福气哦，这娃娃可不一般，你待会拆开包装上了手，就知道它的妙处了，嘿嘿嘿……保准让你……此生难忘。”

        男人没理老板。

        走出店门，男人闭眼凝神，再看，怀里的娃娃仍在，小店已无影无踪。

        雨又下大了。

        他站在廊檐下，拆掉包装盒，仔仔细细将娃娃从头到脚摸了个遍。

        入手温凉，表面皮肤细腻，有完整骨架……综合种种，与其说这是逼真的娃娃，不如说是个睡着的小人儿。

        他甚至还在小人腿间摸到了小小一团……咳。

        这怨鬼躯壳做得不错，值得研究。

        未免伤及躯壳，他得想个法子把龟缩在里面的怨鬼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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