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池隐林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好僧袍，语调不紧不慢，充满耐心，“若你所说属实，那掌柜需要除掉，蛇妖也要处理。”

        认主契约的约束力不强，也不会改变妖魔的本性本心，那蛇妖跟着周奚瞳做了那么多恶事，恐怕也不是什么好妖。

        即便因为被‘主人’指示，有被迫的成分在，也是有意识的从犯，不可能说放就放。

        “你这般为他说好话，字字句句都偏袒，或许是无意识中了妖邪秘术，此番事了，跟着我回去，我让师父给你看看。”

        “我没有中什么邪术。”池穹冷下脸，“所以你想怎样，把他关进镇妖塔吗？”

        “当然。”察觉到池穹的抗拒与不满，池隐林叹息一声，“念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要了他的命，只会让他在镇妖塔静修，若他心怀仁善，等洗净罪孽，时机一到，自然会出来重见天日。”

        “那我还得谢谢你咯？”

        “如果你愿意的话。”

        “滚你娘的。”

        “莫要口出污言。”

        池穹：“……”操。

        他就知道他跟他哥没法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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