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元感受到了男人的警惕,他无声的笑了笑,用与钱义相同的握法将已经昂首挺胸的男根包在掌中温柔揉搓,用指腹在娇嫩的阴茎系带上来回拨弄。
因钟离此时目盲,故而钱元的淫邪目光比平时还要灼烈,他肆无忌惮的盯着那张俊美脸庞,在男人蹙起的剑眉慢慢舒展时突然手指合拢,狠捏了一把掌中之物。
“唔!”剧烈的疼痛从下身传来,两个小丸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钟离浑身紧绷,赤裸的脊背向上高高隆起想要将身体蜷缩成一团,但层层堆叠的枷锁将他牢牢的固定在了原地,令他动弹不得无处可逃,只能用喉腔里泄出的嗬嗬粗喘表达着自己的痛苦与无助。
几滴腺液从铃口中滴滴答答的泌出,还没掉落便被钱元用指腹擦拭了下去。
“果然先生还是更喜欢我们粗暴一点,这不爽的都流水了。”他用拇指堵住湿润的龟头,大声的嘲笑着。
几人的哄笑声在牢中不断回荡,钟离羞愤欲绝,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掌心中刻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书生清亮的声音在这场喧闹中突兀的响起,“不过这东西还是加点装饰堵上吧,省的把床榻再弄脏了。”
“嗯,有道理。”钱元的声音里还带着大笑过后的粗喘声,他用拇指在尿道口上摩挲,微张的小嘴预知到危险,害怕得不住翕合,像是讨好般的用顶端软肉戳点着他的指腹。
他起身离开,等再回来时手中多出了一根垂着紫色水晶流苏的精致银簪。他弯腰抓住钟离软绵的阴茎,剥开包皮露出铃口,将细窄的银柱对准呼吸着的小孔缓缓插了进去。
钟离一丝一毫都不敢动,他绷紧大腿肌肉,僵硬着身体默默接纳。
银簪被全部压入了尿管之中,只留下一截圆润的端头和雕刻成琉璃袋模样的挂坠还卡在龟头外侧。
铃口处火辣辣的疼痛,被迫笔直的性器不停的跳动,带动着垂下的挂坠相互碰撞,发出噼啪的轻响。
这声音很奇特,听起来有点像电流通过时的声音,钟离偏了偏头,分出一缕心神想要认真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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