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气扑面,祝容槿鼻尖萦绕的酒精气证明眼前的男人饮酒过量,才稍稍安心。拍拍闵彦殊的脊背,哄着他,轻声细语道:“学长是不是觉得难受?我待会帮你揉揉。”
在祝容槿看不见的角度,闵彦殊压低眼帘,汹涌的暗流在眼底翻涌。
真傻,真的好愚蠢。
凭什么认为口感粗糙,掺了水的红酒的劣质红酒可以醉倒人。
柔弱无骨的手指触感鲜明,闵彦殊喉咙发涩,嗓音自不而然嘶哑干裂。他笑意不凸显,轻飘飘回答祝容槿。
“好啊……”
他这声有些含糊不清,祝容槿更加确信他醉得厉害。让闵彦殊的胳膊搭在肩上,费力的走去向房间。
只是闵彦殊体重全部压在祝容槿身上,走得实在艰辛,好不容易才到闵彦殊口中的房间。
脚步发虚,根本支持不住重量,没扶稳闵彦殊,反而和他一起倒在床上。
“有没有摔疼?”祝容槿紧张地爬起来,看看有没有把学长给摔到。
“没有……”
祝容槿瞧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他觉得闵彦殊还有几分清醒,于是想着让他再醉一点,最好第二天起来完全想不起今晚发生的事情。
他重新回书房拿酒杯和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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