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控制他起伏的那根东西从来没有彻底离开过他的身体,在不断的摩擦中,快感也在不断累积。长时间的磨合下来,两者本身达到了极妙的默契。
宋闻璟目光涣散,没有焦距的眼神随便铺在严具陈模糊不清的上半身。这也是严具陈的怪癖,他不允许宋闻璟在跟他做的时候,看灯台而不看他,那会让他失去了他所有的自信,好像他的动作很差劲似的。
作为象征成熟的本身,严具陈现在床上的骚话语库扩充了一点,也算是他真正用心实践出来的,喊出来远没有以前的做作和干巴。
严具陈沉迷渴望于宋闻璟的气息,他埋头在宋闻璟的颈肩,轻轻蹭了蹭,这个时候要是他蹭的宋闻璟痒了,那宋闻璟多半会来揉一揉他的头发,被揉头发什么的感官上有点怪,但作为表达亲密的一种方式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今天,宋闻璟没有来揉他的头发,严具陈反倒有点不开心了。他嘴唇下移,熟练的把一点含进嘴里,用牙齿体味着它柔韧的口感。
宋闻璟长叹一口气,手也往下移了移,自暴自弃一般的摸到了严具陈的两粒深色红豆,用指尖不熟练的揉捏着。
有些东西,第一次第二次尚且还值得在意,但做的多了,也就麻木了。何况再恶心的事情他也干过了,脏的彻底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
“嗯……”
严具陈沙哑的声音溢出喉管,下意识向前挺了挺胸膛,以一个主动往宋闻璟手里送的姿态宣告了他对这个男人的放纵。
恋恋不舍的送来嘴里的红樱,严具陈长长喟叹了一口气,像是闻足了猫薄荷的猫一样肌肉伸展开来,准备大干一场。严具陈加快了身体起落的速度,公狗一样矫健的腰蓄力和发力都猛地一批。从九浅一深到三浅一深,他掌握的炉火纯青。
宋闻璟控制不住的反握住了床单,如同被浪水不断拍打的一片浮萍一样被冲的身体不断前移拱动。
“严具陈……严具陈……嗯呃…太快了……我…太涨了…嗯啊…”
严具陈动作缓了一下,让宋闻璟喘口气,然后是更猛的发力,像转角处的过山车一样快要把宋闻璟撞出去了。
严具陈喘着粗气,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宋闻璟,宋闻璟——我的兔子,你不知道,就得…嗯…嘶……这种事,就得快一点才好,快一点效率才高。”
“他爹的!”严具陈忍不住吐了口脏话,因为刚刚一个起落间,圆润微翘的龟头就正好贴着他的前列腺操过去了,爽的他性器升天,翘的快跟肚子平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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