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孟鹤堂已经完全动情了,浑身温文尔雅的气质散了个干净,倒是弥漫着一股骚情,“嗯,我帮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帮。”
宋闻璟勾了勾唇角,往孟鹤堂正在解他衣服的手里塞了一张纸,“那就谢谢你了。”
孟鹤堂定睛一看自己手里的宣纸,脸都跟宣纸一个色了。
只见那张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宋闻璟的名字、以及症状:肾脏阳气虚弱,遇寒加剧,房事过剧,建议更换频率为一周两次……
孟鹤堂脸色青白,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桶凉水一样。
他突然想到了自己曾经骗宋闻璟录下的那个音频,所以,这种口头上的约束对宋闻璟根本没有用是吧,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破戒。
孟鹤堂已经勉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了,但还是把那张纸捏的哗啦啦响,“这是什么意思?”
宋闻璟把纸从孟鹤堂手里拯救出来,好心跟孟鹤堂解释道,“怎么,看不懂吗?就是我不能再和你做了的意思,再做就垮了。”
孟鹤堂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他尽量平稳的开口,“是和我做,才让你这样的吗?”
宋闻璟想叹气,这人怎么听不懂他说话呢?“这是结果,你算是原因之一,已经这样了,总该及时止损。”
孟鹤堂掰正宋闻璟的肩膀,压抑着自己心里的怒火,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宋闻璟,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操!你当时说,你不会再跟外面的野男人来往的。可是就在你答应过我的后一天,你就跟严筑上床了。”
他的手指捏住宋闻璟的下巴,强迫宋闻璟抬头看着他,“现在,你给我看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十二天没上过床了啊宋闻璟。你是想跟我说,外面的野男人把你的…都给榨干了,所以分不出余量来应付我了是吗?”
宋闻璟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两张名片,塞到又有发疯迹象的孟鹤堂手里,顺便掰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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