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是在这三个月里把你人生前三十年的叛逆事都给干完了啊!”
严具陈不置可否。
许光把杯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酒杯与大理石桌子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他问严具陈,“还能回头吗?”
你喜欢那个男人还能回头吗?这是一条不归路。
严具陈迟疑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我不后悔。”
许光对此只有八个字可说,“道阻且长,道阻且艰。”
其中的困难与艰辛他都不用和严具陈说了,相比他比任何人都要更明白。不管是来自家庭的压力,还是社会的压力,乃至他自己的这个身份就决定了他们的感情不能公诸于世。而且,他有直觉,严具陈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但他的这个恋人想必没有那么喜欢他的。
他游戏人间当了这么多年的花花公子,沉醉在爱情中的人是什么样子,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他最后问了严具陈一句,“什么时候要?”
严具陈脸上的冰冷锐利化开了一点,“十二月第一场雪之前。”
许光翻了个白眼,得嘞,他还得顺观天象,挑个吉时呢!
许光现在对这位祖宗只有一个要求,“只求您事情败露了之后,别把我供出去,我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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