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具陈抬抬眼皮,打量了一下许光一头粉绿相间的杂毛,扯扯嘴角嘲讽道,“没看什么,绿植不比你这头杂毛顺眼么。”
“欸,你这嘴还是一如既往的臭。”许光昂着头倒在椅背里,“我这可是花了两万块钱特地去岛国染的。你有没有眼光啊?算了算了,你没审美这么多年了,我也懒得嘲笑你。”
“说吧,今天找我什么事?你公司里现在一团乱麻,你们家老头子也不省心,你不会专门来找我喝茶呢吧?”
严具陈抿了抿唇,“确实有事。”
许光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型,臭着脸道,“你还真找我有事啊,哥们。无事不登三宝殿真是被你诠释到了极致,啧啧啧。除了借钱,其他的都好说。”
严具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难得好脾气的说,“你不是说我审美不行吗,你审美既然那么行,那我想让你帮我在妄春山搭个景,你看怎么样。”
许光闻言瞪大了眼睛,摆弄头发的手一使劲差点把缠住的头发薅下来,“你说在哪里给你布景?”
严具陈沉着嗓子重复了一遍,“妄春山。”
许光闻言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再做梦。
嘶——是疼的。
许光放下二郎腿,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围着严具陈转了一圈,确定他如假包换。
严具陈动了动有点酸的屁股,不动声色的瞪了回去,“又犯病了?”
许光摸着下巴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你小子,不会谈对象了吧!?”
严具陈搭在腿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竟然没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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