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严筑勒住肆虐的野兽,如同骑士对他唯一拥簇的王子那样,在这一点秀致的凸起上印上他最忠诚的一吻。
严筑舔了舔嘴唇,抬起头来,眼中汹涌着欲望的波涛与宋闻璟雾蒙蒙的一双杏眼对撞,最后,他谦逊的垂下头颅,在他珍爱的宝藏身上留下自己的气息。
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原本狂奔怒吼于原野的时候足以覆灭春天所有的花叶,唯有枝头杏花含露带雨,能引得野兽爱怜的用鼻尖轻嗅,从中寻到春时芬芳。
与严筑对望的那一眼已经足够让宋闻璟心惊,因为那目光里已经不复严筑本该有的天真与笨拙。那一眼里的野心与贪婪是宋闻璟多少次在床榻间被反复磋磨的常客,熟悉的失去控制的恐慌感再次来临,宋闻璟制止住了严筑流连在他胸腹附近的嘴唇,把人拉起来后翻身在上。
这个时候,严筑似乎又恢复了宋闻璟熟悉的样子,带着质朴的羞涩与迷茫。
严筑眨了眨眼睛,似乎在问宋闻璟怎么了。
宋闻璟眼底的雾气已经散去,他随意吻了吻严筑的颈侧,“我来,你不会的。”
严筑本来还想嘴硬,但他看着宋闻璟伸直腰从床头够过来的东西,红着脸转头讷讷道,“哼,你来…就你来吧…”
宋闻璟撕开避孕套,先从包装内侧挂了一点润滑油下来,这里没有专门的润滑,只能将就一下了。
严筑的鼻子格外的灵,包装才破开一个口子,他就闻到味儿了,“草莓味的?”
“嗯。”
严筑皱了皱鼻子,“香精味太重了。”他抱住宋闻璟的腰,“一定要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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