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用自己最微不足道的东西换取更大的利益,这样的事他应该学会熟练了。
曾经浇撒过孟鹤堂鲜血的地方正在变的灼热,宋闻璟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你哥哥不会担心你吗?”
“不会不会!”
怎么不会?严期给严筑的来电已经被严筑掐死好几个了。他手里拿着手机,每次都是铃声刚一振动就被他给摁掉了,把另一头的严期嘴都快气歪了。
之所以没关机,还是因为严筑贼心不死,想着万一他们两人要是在外面住的话,他总不能让宋闻璟给他掏房钱吧。
宋闻璟在路灯下的笑意并不明朗,但却足够暧昧,在严筑眼里足够勾人。他觉得宋闻璟就像拿着钓鱼竿的姜太公,钓钩上都没给他上饵呢,他就迫不及待的咬上来了。
宋太公钓鱼,严筑上钩罢了。
宋闻璟这根鱼线是抛下去了,只是,上钩的似乎不只是严筑。
直到两个人一起进了一个房间号,坐在了床上,严筑摸着弹性十足的床,都还反应不过来。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了宋闻璟扫码付款的时候,因为他正要付钱的时候,手里又震动了,恰巧就让宋闻璟看见了。
他拿着手机走到角落,刚接通电话,他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质问,他象征性听了两句就挂了。
电话那头的严期嘴里一句“严筑,你踏马的快点给我滚回来”话音刚落,耳边就响起了电话挂断的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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