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你去死吧!恶心的变态!”
猝不及防被膝击,孟鹤堂闷哼一声,但他愈加疯狂,疼痛对他理智的冲击更大了,让他清醒的意识到他身下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像从前那样,对他扬唇轻笑,他们再也回不去从前了。
“呵,变态!?骂得好,再多骂两句。”孟鹤堂含糊不清的说道,他最后吸吮了一下甘美的舌尖,就退出了宋闻璟的地盘,但他远没有停止的想法,他自己胯间那一根因为刚刚突然的一击已经软了下去,疼痛没有消去他的任何旖旎的念头,随便撸动了几下后那个地方就又高高翘起了。
旁边的歌剧院还没有收走,孟鹤堂拿过他刚刚随便剜弄破坏了造型的蛋糕,又从上面刮取了一点巧克力淋面和黄油奶油,悉数涂抹在宋闻璟疲软的性器上。
宋闻璟徒劳的蹬了几下被孟鹤堂死死压制住的腿,察觉到身下被抹了什么的他一方面是羞耻,另一方面是恐慌,一种不祥的预感蔓延上了他的心头。
“孟鹤堂,你干什么!??你已经变态到了这种程度了吗……如此……让人唾弃。”
“如此什么?嗯,如此不知廉耻,还是如此饥渴。”孟鹤堂一边像高级法甜师那样,细细的把黄油奶油涂抹上这根粉嫩的性器,一边着重看了一眼宋闻璟,这一眼里面带着浓重的欲色快要滴出来了。
宋闻璟涨红了脸,实在想不出堂堂孟家小公子,竟然会寡廉鲜耻到这个程度。
最后涂抹均匀之后,这根肉粉色的茎体已经换了个模样,呈现出一种赤棕的色泽,黄油接触到温度高的肉茎之后,已经开始化掉,愈发显得这根凶器湿漉漉的。
就像……刚从男人后穴里拔出来的一样,让孟鹤堂想到了他那个光怪陆离的梦里面,宋闻璟的这根刚从温格身体里出来之后,也是这个样子……湿出男人不该有的样子,骚的要命,也欲的要命……
就像……就像被男人干多了一样……这个色泽……
孟鹤堂最后从那块蛋糕上摘取下来一块装饰性的杏仁片,点缀在了这根赤棕色宝贝的马眼处。
并没有要掉下来的迹象,巧克力甘纳许肉棒分泌出来的一点淫水儿刚刚好黏住了这一片薄脆的杏仁片,就像调浓度的糖水儿一样。
孟鹤堂面露痴迷之色,但他瞥了一眼床头已经空了的位置,可惜啊……摄像头已经被宋闻璟拿出去了。
那个录制器里面的东西都是实时保存至云端的,所以他不介意宋闻璟拿走这个小纪念品,就当是他们两个共同保佑了一份第一次做爱的独家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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