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手里恢复坚挺的粉嫩肉棒,严具陈微微抬起了臀,对准了硕大的头部,因为没有带套子,这种肉贴肉的真实感觉让严具陈心里颤了颤,仿佛宋闻璟的这跟东西上通了电一样,这电已经顺着他的肉穴爬上了他的尾椎骨。
肉体上还没爽,这种贴肉感已经勾的他前面那根型号上不算逊色于宋闻璟的赤红肉棒跳了跳。严具陈舔了舔嘴唇,对准了肉色的小穴,轻轻往下坐。
因为没带套子,宋闻璟更清晰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进入了一个高热又紧绷的地方。
最先是硕大的龟头,然后是肉粉色的茎身,紧接着,一长条的肉棒被一张张开的小嘴完全拖入其中。擦伤刚好一点的肉棒现在嫩的可以,简直堪比刚被破处的时候,尽管那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五年了。
三年的时间,温格用自己那口热情的穴里缠绵悱恻的穴肉将一根处男肉棒调教成了他的形状,他的颜色。那个时候,只要进去,肉棒便可以擦着前列腺,带来主人的一路高潮。最初的宋闻璟比现在还要青涩,像刚熟的梅子一样,酸甜中透漏出禁忌的风情,像伊甸园的果实诱人采撷,让温格恨不得与他日夜相连,将这颗最好的梅子永远融进他的身体,他要在梅子皮嗦出口来,让梅子的汁液飞溅,和他肥厚穴肉里溢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可最终,守护梅子的园长永远也回不来了,被日夜滋养得以成熟的,甜中带酸的梅子落入了贪婪的野狗怀抱里。
他揉捏他,索取他,热情的穴肉纷纷吸吮着紧闭的马眼,想要诱使其中喷涌出白色的精华,打在尚还青涩的穴肉上,与之共赴一场淋漓尽致的快乐高潮。
宋闻璟反手抓住了床单,从被压榨的茎体上传来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的溢出几声短促的呻吟。
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被温软紧致的肠道牢牢包裹,是一种打破禁忌的快感,他彻底脏透了。
在温故身体里面曾经带来欢乐的东西换了个地盘仍旧很嚣张。
宋闻璟能因为严具陈的恶心而让它不要硬起来,可快感来临,肉棒背离了主人的意愿,在别的男人的身体里依旧能肆意快活。
肉穴的温度是要高于肉茎的,因为这一点,严具陈能用自己的肉穴感受着这根肉粉色的家伙是多么的威武。甚至,他紧了紧穴,觉得连那肉茎上攀附的青筋形状都要烙印进他的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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