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璟把手从严具陈宽大的掌心里抽出来,放在了自己胸前的被子上,他想说点什么来拉高点好感度,譬如他只是担心严具陈难受,但他嗫嚅了半晌,只回了句“好。”
这话听在严具陈耳朵里软绵绵的,像小勾子,挠的他耳朵泛起一阵酥麻。
真是奇怪了,严具陈心想,养个宠物和养个人还真是大不相同,宠物撒个娇他想逗一逗,宋闻璟只是说了一个字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想要把他揉进他的身体里
这样想着,严具陈就这样做了,他让宋闻璟侧过身来,就这样面对面把他拥进了怀里。或许有点肉麻,但他挺喜欢的,他想看着他,直到闭上眼睛的前一秒脑海里都是他。
宋闻璟自然予他所求。虽然他不知道看着这张脸他晚上做梦会不会梦到那一场燃烧尽一些的大火。
严具陈有些上挑的锐利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他克制不住的给了宋闻璟额头一个吻,挺轻的,然后还有些心虚的补了一句,“睡吧”。
意识模模糊糊陷入梦乡的时候,严具陈胡思乱想到,遇见宋闻璟或许是他参加了无数次的晚宴后收获的最大的欣喜。虽然他没做过金主,但他觉得自己可以做一辈子宋闻璟的金主,永远养着他,永远看着他。宋闻璟也一样,只有他才能映在他那双圆滚滚的眸子里,其他的人,都不配……拥有他……
宋闻璟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强迫自己去刻意忽略腰和胸前紧贴着的温度。在一遍遍凌迟严具陈的想象中,宋闻璟意识逐渐模糊。
凌晨三点,宋闻璟皱紧了眉头,白皙的额头布上了几滴汗珠。他有些喘不过气,将近窒息了,他想着,温格呢,我要去找温格,他不能回国,不能。但有东西拦住了他,他迷迷糊糊挣扎了一下,但依旧困在严具陈的铁臂里。
宋闻璟半睁开眼睛,视野还不清晰。
严具陈的下巴半压在他的头上,模模糊糊间,宋闻璟的记忆回到了他们还在一起求学的时候。宋闻璟的记忆合法化了眼前的这一切,毕竟梦乡总是想逃离现实的重重困境。
梦和现实在此刻没有分界,宋闻璟瞥了一眼严具陈的下巴,这就是他的温格吧。他要困住他,不然他就要溜走了。于是,宋闻璟安心的回抱了他的“温格”。
从来没有人会觉得严具陈和温格像,宋闻璟也不觉得。毕竟一个像寒冬腊月里的风霜刀剑,一个却像暖春满月里最柔和的风,怎么会有人把这两者搞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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