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具陈觉得自己有点怪,怎么说呢,就是有点不太像自己了。以前他工作的时候且不说效率高的一批,就单说专注度和自制力,没人能超过他。可自从他的房间里住进了一只兔子,他的心里好像也住进了一只兔子,随时蹦蹦跳跳的,把他的心弄的七上八下,落不到实处,总是想知道他在干什么。至于自制力这一方面,严具陈舌尖灵活的挑逗着小孔,沉迷于这种全然拥有宋闻璟的快感,无法自拔。
手心下是一团火热的硬物,宋闻璟已经麻木了,他开始考虑自己走的色诱这条路的真正可行性。一开始,他只以为,严具陈是条狗。现在看来,是条狗没错,不过是条发情了的公狗。
宋闻璟自己下边的粉嫩性器被压榨了一晚上,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又因为压在他身上的是严具陈,所以他可以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严具陈半扑到了宋闻璟身上,原本握着的药膏早被他丢到一边,现在他两只手都扒在宋闻璟身上,感受着手下温热的皮肤,严具陈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男人动起情来,手从来没有老实这一说法。严具陈情难自抑的顺着宋闻璟宽松的休闲裤松紧带缓缓下探,想要把昨晚给他带来快乐的大家伙放出来亲密接触一下。
事态似乎越走越偏,宋闻璟忍无可忍,他把自己被强硬按在那一团脏东西上的手强行抽出来,制止了严具陈往他裤子里跑的手。
严具陈最后挑了一下颤巍巍的乳尖尖,恋恋不舍的松了口。同时,往人裤腰里伸的手也拿了出来,仿佛刚刚的色中饿鬼不是他。
严具陈清了清嗓子,对于自己的理智线轻易就崩溃这一点接受的很快。资本家的脸皮一向厚的刀枪不入,严具陈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摆出的脸色一派认真,“我说我是在给你消毒你信不信?”
宋闻璟:……
严具陈毫无所知的不断刷新着宋闻璟的下限,趁着乳尖还湿着,他用棉签将药细细的摊开了。
严具陈摸了摸鼻子,薄荷混合着宋闻璟身上好闻的沐浴乳清香,让他想打个喷嚏。他用舌尖抵了抵上颚,缓和了一下此刻打喷嚏的感觉,“还有其他的地方擦伤吗?”
宋闻璟猛地摇头:“没了。”
倒不是害怕发生点什么,只是单纯的恶心罢了。宋闻璟生理性的耳廓泛红,他控制不住,但他心里还是无不恶毒的想,严具陈还真是又当又立,他主动碰他,他避之不及。他不做表态,他巴巴的凑了上来。怎么说呢,真是贱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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