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具陈腿长,从门口到床边的一点儿路,他迈几步就过来了,身后就是床,宋闻璟退无可退,正准备继续开口劝严具陈回去时,就感觉他手被掰开,严具陈把棉签接了过去。
“我来帮你。”严具陈垂头看着宋闻璟扑闪的睫羽,不容置疑的开口道。
“不用!”宋闻璟仿若炸毛似的即刻反应拒绝。
严具陈不喜欢别人拒绝他,他的耐心也一向有限,但对于宋闻璟,他好像总是多余出耐心来逗一逗,“嗯,不行?害羞了。”
严具陈现在是弯着腰的动作,整个人宽阔的臂膀笼罩在他上方,宋闻璟突然很没有安全感。他偏过头去,勉强招架道,“不是,只是这种事情太麻烦了,我自己来就好。”
严具陈轻轻笑了笑,他直起腰来准备坐在宋闻璟身边,然而他屁股刚一碰到床,仿佛被烫到一样,立刻抬起臀来。严具陈脸上笑意僵硬了一瞬,但他不着痕迹继续站了起来。
他伸出手碰了碰宋闻璟握住衣角的手,语气没再留有反抗的空间,“我帮你吧,你低头低太久了,对颈椎不好。”
宋闻璟闻言僵硬了一瞬,他以为严具陈会强硬的掰开他的手的,毕竟他的专制,独裁,冷漠,自私,严具陈是谁?是那种伺机而动随时准备着从敌人的身上撕下来一块肉的豺狼。
宋闻璟没吭声,他们现在算是冷漠的情感,又有着亲密的肉体,再附加一条金主和包养,怎么也不该是现在这种诡异的氛围。
宋闻璟那点些微的克制在严具陈眼里就忽略不计了,还不如昨天晚上床上闹出的动静大呢。趁着宋闻璟有些呆滞,严具陈一鼓作气卷起了宋闻璟的衬衫。
紧接着,他的瞳孔控制不住的放大,严具陈觉得自己呼吸都有点急促了,他想控制,但控制不住。
刚刚宋闻璟涂药只涂完了一边,可就是他涂完药的这一边才让人移不开视线。刚刚严具陈开门开的突然,宋闻璟着急忙慌的放下衬衫,衣服很轻易的就把翘立的乳尖上的白色药膏给蹭掉了,但粉色尖尖上的被蹭掉了,周边的白色药膏还在,真是衬得红的愈发的娇嫩,仿佛熟透了的被汁液撑涨了皮的小浆果。白色的,就好像从那粉色小孔里饱胀溢出的汁液。
温热的呼吸打在身上,宋闻璟像被揪住皮毛的兔子,浑身都开始泛出一层浅薄的红来,他用力推了推半蹲在他身前的严具陈,发现推不动。
严具陈目光里带着火星,快要顺着衣服燃起来了。他大手张开,一并握住推他的两只手腕,呼吸更添粗重。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昨晚这两粒红樱被他又吸又捏,涨大了不止一倍,但昨晚视线昏暗,今天他才有一个具体的认识到底涨大了多少。宋闻璟皮薄,一点印子都能成倍的扩大反应,胸前这两点也是,可能消下去了一点,也可能没消,但无论消没消都能勾的他食指大动,但他觉得自己还能控制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