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这么痛吗?好啊,让我亲亲你,”曲铭竹舔了舔陈五沾血的唇,淡淡的铁锈味在嘴里弥漫,“亲完就不会痛了,好吗?”
他的话不假,炉鼎的体液是有治愈的功效,陈五以往不小心伤到哪儿,都会让曲铭竹舔几下,在他舔完后,无论多么狰狞的伤口都会完好如初,只是过程难以令人忍受罢了。曲铭竹每次进行治疗时,都会死命吮吸伤口,原本细小的裂口被他吸得越来越大,直到细微的痒痛演变为针扎的刺痛,陈五就会挣扎着脱离,可惜事不遂人愿,曲铭竹像几天未进食的野兽一样死死咬住那块肉,像是要将陈五整个人都要吃进去般,喉结上下滚动,饥渴地吞咽着血肉。陈五的推搡于他不异于蜉蝣撼树,所以治疗结束之后,他抬眸就是陈五哭得稀里哗啦的脸,痛得要命还要环着凶手的脖颈,可爱极了。
可能是怕了他的恶趣味,怀中的人罕见的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了句:“不。”
“呵......”
曲铭竹轻笑一声,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对陈五的回答恍若未闻,“我就知道宝贝会答应。”
他倏地吻了上去,急切的样子哪里是风光霁月的云间尊者,分明是凡间王府里觊觎小姐已久的粗鄙仆人。他把陈五厚实的嘴唇含在嘴里又吮又吸,喝尽了鲜甜的血液,又把舌头伸入他的口腔,强行拽住躲在角落里的软舌环绕交缠,摁住敏感点快速摁压。陈五被吻得乱七八糟,被迫张口承受深吻,兜不住的唾液从嘴角漏出,而身下的肉穴吞入了三根手指,在指腹的摩擦下温驯地流着水,把前面两颗卵蛋染得滑溜溜的,贴着曲铭竹的手滑来滑去,又被上面的茧擦得浑身战栗,睁大双眼高潮了一次,抓着他的胸襟射了他满身浊液。
“笨娘子,为夫的衣裳都被你弄脏了。”
曲铭竹从他口中退出,陈五的舌头被带了出来,沾满了粘液往下垂,又被曲铭竹用舌头顶了回去。他动了动陈五亵裤下的手,感受到温热的液体在掌心流动,稍稍松开腰带露出狰狞的阴茎,直接把陈五腾空抱起,掰开双腿对准硕大的龟头缓缓压了下去。
“啊!不......要!太、太刺激了......”
熟悉的酥麻感自结合处腾升,陈五的全部感官仿佛都集中在臀缝中的一点,令人发疯。他撑着曲铭竹的肩膀,哑声求饶,说话时连口水都夹不住,滴滴答答地往下掉。曲铭竹充耳不闻,掐在腰间的手铁钳般,硬是逼着他把尺寸惊人的肉棍一寸一寸吞了进去,整根没入时龟头堪堪停在了结肠口,动一下就能插进来。陈五泪眼朦胧地趴在曲铭竹怀里流口水,屁股一下也不敢动,怕被彻底贯穿。
“就这么怕?”曲铭竹把他从衣袍里剥出来,如玉的双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裹在怀中。雪般的丝绸滑动,陈五蜜色的皮肤在雪色中若隐若现,缀着滴滴汗水。
听到曲铭竹的话,陈五缩了缩身子,一双下垂的狗狗眼写满了委屈,“因为小竹做的时间太长了。你那根粉色的棍子又粗又长,比我的手腕还大,塞进肚子里撑撑的,屁股都要被捅烂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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