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两天中,白苍教会了他配置恢复药剂。
路乔转过身来,杏眼中带着点期盼,他手中拿着一瓶近乎于透明的、如水一般的液体。
“可以吗?”他走过来,行动间,白苍的白大褂偶尔掀开一角,露出被淫水染的晶莹剔透的大腿根,白的发亮,那双吊带袜似乎小了一号,箍着他的双腿,挤出一圈白嫩的软肉。
“真的可以吗?”路乔又问了一遍,离他近了一些,身上的清甜味道被裴墓捕捉到。
虽然学习的时间不长,但是路乔对各种各样药剂的制作的确产生了兴趣,也没有实践过,他的确很想知道自己的药剂用到病人身上会不会起到效果。
简直像是被魅妖蛊惑了一般,裴墓再度吞了吞口水,然后鬼使神差地点点头。
接过那瓶像水一样透明的药剂,裴墓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出大手将路乔拉过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抚了抚他的腰,见小家伙向前挪了挪,更靠近了自己一些,才满意地拎起瓶子一饮而尽。
药剂滑入喉咙,其间所带着的清澈的灵力也随之进入裴墓体内,那股灵力带着点淡淡的甜味儿,像是雨后枝头的花香。
裴墓眼瞳一缩,有些震惊地看向路乔,他的手臂感觉到一阵发麻,之前被浑身冒着肿瘤的伥鬼打断后又被白苍这个无良医生无麻缝针的胳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更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根深蒂固的诅咒,给予他力量的同时却又让他持续的痛苦的东西消减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点沁人心脾的纯净灵力,在治愈了他的手臂之后,剩下的一点丝丝缕缕的,重新成为了他的力量。
“你……”裴墓张了张嘴,感觉嗓子有些哑。
鬼世从未有过能消解诅咒的力量,过于压抑而阴暗的环境更容易滋生出人内心的欲望与黑暗,身为监管者的裴墓能够感觉到,发狂的怪物已然不少了,并且还在逐渐变多,有时候,他甚至会有种这个世界要被撑爆的错觉。
但今天有人,这个坐在他腿上看上去柔弱无比的少年,却有着能让所有鬼世生物所向往的、解脱的力量……那是希望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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