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殷熠提出,他闭关,同时对外传播殷仙君被魔族重伤的谣言。魔族的目标若真的是他,定会有所行动,届时便可引蛇出洞。
议事结束,殷熠颤抖着双腿回到自己住处。一关上卧房门,他便浑身瘫软着坐在地上,额间大滴冷汗滑落,鼻息错乱,口中轻哼出声。
两手胡乱地扯开衣襟,冰凉的手掌覆上胸口,毫无章法地揉捏起来。掌中的两团乳肉被他捏得变形,很快泛起粉,乳尖颤巍巍地高高挺着,似是在等待谁来用力爱抚。
困住孽根的铁笼被淫水打湿,反射出冰凉的光泽。殷熠一手去握下体,细腻的掌肉甚至能隔着冰冷的铁笼缝隙感受到孽根的热意。可感受得到却触碰不到,手掌再怎么握紧也是徒劳。殷熠的手指徒劳地将铁笼向外拔,锁扣带着卡环扯住了鼓鼓囊囊的卵蛋,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抓在乳肉上的五指顿时骨节发白,殷熠瞳仁微微上翻,眼泪滑落,嫣红的唇闭不上似的微张着,清亮的涎水自嘴角流出。
他不是没想过直接破坏掉这个贞洁锁。但是江戡近来愈发疯魔,居然用自己本命佩剑的铸剑材料锻造了这个铁笼。
一旦铁笼被破坏,江戡的佩剑便会立刻感应到,那么江戡也会知道。
殷熠不是在害怕江戡会生气。他只是担忧,江戡正在追杀萧时,若是贞洁锁损坏导致他心神不宁,恐有危险。
菊穴的封印他还有办法在不惊动江戡的情况下解除,对于这个锁鸟笼,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在他为身前无法满足的欲望烦躁不已时,后穴深处倏然钻出一股奇异的热痒。这股痒意来势汹汹,激得肠肉无端绞弄在一起,连穴口都紧缩了一下。殷熠的哭叫一声,没有骨头般软软地塌下了细腰,胸前的手伸到身后,用力地抓着一边臀肉往外扯。
软烂的穴口被臀肉带着扯成了一条直直的缝隙,依稀可见肠道里嫣红的软肉。粘稠的欲液泉水似的自那条缝中涌出,淅淅沥沥落在地面,把木地板打湿一小片。
好热,好痒,好想要有什么伸进去捅一捅止住这种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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