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地听到搂着自己的人呼吸快了几分，殷熠抬起盈盈的笑眼，直直地望入江戡漆黑如点墨的眼底。

        一阵天旋地转，殷熠被江戡压在身下，禁锢着双手。江戡起伏的胸膛和粗热的呼吸暴露了他此时内心的慌乱。

        微弱的清冷月光洒进屋内的床榻上，江戡在昏暗的环境中面容发烫，不知道师尊会不会看见自己发红的脸。

        于是他只能任命地闭上眼，不去看师尊那双似春水般勾人的眸，张开嘴低下头去，尖尖的虎牙轻咬在师尊脆弱的喉结上。

        “嗯……”殷熠软软地低哼一声，说道：“别在这里留印子，会被看到的。”

        江戡便松了嘴。微弱的月光下，隐约能看见喉结处留下的浅浅的牙印。江戡很想加深这个牙印，这样所有人都会看到殷熠身上有自己的痕迹。

        就再也没人敢觊觎他的师尊了。

        但是他没有这么做。他知道师尊讨厌有人越过他的底线，在床上怎么对他都行，但如果真的让他们的事情被其他人知晓，师尊可能就一辈子都不理自己了。

        江戡不甘地发现，纵然师尊不是他从前所想的那样高洁无暇、遥如明月；纵然他们早已多次肌肤相亲、赤身纠缠，将对方最秽乱最不堪的样子尽收眼底。可在他心中，师尊依然处在高不可攀的位置，他永远只能仰望，被动地等待着师尊低头垂怜。

        就像被玷污的雪，想要将其紧握在手中时，仍会在指间融化流失；就像缺了角的月，它不圆满，不完美，但仍是凡夫俗子伸手捞不到的美梦。

        江戡仍然敬爱着殷熠吗？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他看见师尊与其他人媾和时，他心中的感情便糅杂成了一团，后来他修为失控生出心魔，他就更加看不清自己这一团乱七八糟的感情了。

        他也不知道他现在对殷熠到底是什么想法。他只是顺从本能地想要独占殷熠。

        如果不能独占师尊的话……他的心魔真的会失控。江戡十分笃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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